上京,江家,一群人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在所有人的面前,一名中年男子靜靜坐在椅子上面,雙目緊閉,如同睡著了一般。
但下一秒,隨著中年男子的一雙眸子驟然睜開,頓時便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來一股巨大壓力,讓人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的瞳孔如同兩座巨大深淵,只一眼,便讓人想深深陷入進去。
他就是江長空,江家家主,也是權侵朝野的內閣首輔。
哪怕是如今的九州至尊,權柄也遠不如他。
所有人都知道,如果任由態勢如此繼續下去,恐怕無需多久,至尊之位就將徹底被江長空所取代。
然而今天,現在,有人卻挑戰起了江長空的權勢,把他的心腹之一殺了。
江長空并不在乎,因為穆展鴻最重要的不是能力,而是足夠聽話。
但敢挑戰自己,那便絕對不是他能夠容忍的。
“說吧。”
漠然掃了下方一眼,江長空冷冷說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穆展鴻為什么會去星城?”
所有人都把頭低了下去,噤若寒蟬,瑟瑟發抖。
“是我讓他去的。”
這時一名女子走了出來,看著三十來歲,面容絕美,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。
“為什么?”江長空問。
“兩件事情,一是你隨時都有可能登頂至尊之位,既然如此,那對父女就絕不能留,不然必將成為你最大的污點。”
女子說道:“二是我查到了,當年正是王洛瑤的爺爺放走了那個孽種。”
這話說的極為理所當然,下面的人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,仿佛這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江長空也完全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,只是目光平靜的說道:“我是不是說過,這些事情誰都不許插手,我會親自處理?”
江如月一臉倔強的說道:“我也說過,你的身上絕不能有任何污點,這些事情你不能做,但我可以,而且必須要做!”
江長空想說些什么,可最終還是嘆氣說道:“穆展鴻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下方瞬間響起一片嘩然,江如月更是嬌軀一震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直到過了近五六秒,她方才搖頭說道:“穆展鴻是二品大員,誰敢殺他?這怎么可能?”
江長空說道:“我說了讓你不要插手,這些事情原本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現在全被你打亂了。”
江如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,她咬牙說道:“錯是我犯下的,我親自彌補,無論如何都會給你一個滿意交代。”
說罷便要轉身離開,卻被江長空攔了下來。
“我說最后一次,這件事你不許再插手了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說道:“這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,背后涉及的是天樞閣和那位新任少閣主。”
江如月很是生氣,不滿說道:“區區一個少閣主,難道還能讓我江家忌憚不成?”
“他是蘇傾城和柳無雙的弟子。